注册 登录  
 加关注

网易博客网站关停、迁移的公告:

将从2018年11月30日00:00起正式停止网易博客运营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liaobeigf的博客

京华烟云缭眼过,运河潮头辽北风。

 
 
 

日志

 
 

太祖归魂锁东楼(《辽史》疑难之六)  

2017-10-15 08:24: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内容提要:《辽史》考辽地,辽太祖阿保机天显元年崩于东楼,东楼在龙化州,是奇首可汗所居龙庭,是大部落所在之地,辽太宗生于此地。通过考证东楼地望大致区位,可知,唐朝末年契丹人活动中心和更早东部鲜卑的政治中心;可厘清龙化州、降圣州、永州三相邻之州的位置关系;可复原辽初契丹人活动地域的概貌;运用兼考史料的方法《辽史》大家们杜撰部分予以纠正和补充。

  关键词:东楼地望两河之间、扶余城、高丽土长城、沙岭、金山太祖西归路线、北纬44度线、四边形区域

  契丹人出自炎帝,是炎黄子孙的一部分。它们建立的大辽国雄踞中国北方,其疆域:“东至于海,西至金山,暨于流沙,北至胪朐河,南至白沟,幅员万里”;其势力:“东朝高丽,西臣夏国,南子石晋而兄弟赵宋,吴越、南唐航海输贡”,西波斯东日本也不定期进贡。辽初之地:“南控黄龙,北带潢水,冷陉屏右,辽河堑左”。辽太祖阿保机初创时期建有东、西、南、北四楼,四季游猎往来于四楼之间,並以此为守境向四方攻城掠地俘获人口。《辽史·国语解》:“辽有四楼:在上京者曰西楼;木叶山曰南楼;龙化州曰东楼;唐州曰北楼。”阿保机初兴建四楼有两个主要特点:一是祖地,二是四时捺钵之所。西楼后立祖州,地近辽上京。“太祖秋猎多于此,始置西楼。后因建城,号祖州。以高祖昭烈皇帝、曾祖庄敬皇帝、祖考简献皇帝、皇考宣简皇帝所生之地,故名。”东楼后立龙化州,地处西楼之地以东近千里。太祖初因“契丹始祖奇首可汗居此,称龙庭。太祖于此建东楼”。“大部落东楼之地。太祖春月行帐多驻此”。南楼后立永州,契丹人文化始祖乘白马的神人和驾青牛车的天女二人至木叶山,相遇为配偶,“太祖于此置南楼”。“冬月牙帐多驻此,谓之冬捺钵。”北楼后立唐州,唐州,《辽史》只提未载,废立不详,地近庆州。庆州有勃突山,“辽国五代祖勃突,貌异常,有武略,力敌百人,众推为王。生于勃突山,因以名,没,葬山下。”诸帝夏捺钵多在庆州周边诸山。四楼之意对内聚族力,对外示族权,具有地标意义,并非所居楼台殿阁,所以有西楼、东楼之地的指谓。与《辽史》同一修撰者脱脱在《金史》临潢府条:“地名西楼,辽为上京。”在辽朝初期未设京、府、州、县前,以四楼为地名标识。
  四楼之间的距离至少在百里以上。依《武经总要》:“木叶山,……于木叶山置楼,谓之南楼;山北置楼,谓之北楼;大部落东千里置楼,谓之东楼;今上京置楼,谓之西楼。四时游猎于四楼之间。西上京三百里至中京五百一十里。”从语境看,上京和大部落是有区别的,而北楼的参照物是木叶山。《武经总要》的编撰者之一丁度于重熙二年(1033年)出使契丹,《辽史.兴宗纪》:“十二月乙未,宋遣丁度、王继凝来贺应圣节”。十年之后《武经总要》成书,该书中至少两次出现“依契丹地图校”的字样。欧阳修主编的《新五代史》比《武经总要》成书晚十多年,其《四夷附录以其所居为上京,起楼其间,号西楼,又于其东千里起东楼,北三百里起北楼,南木叶山起南楼。显然,欧史是以辽上京为参照物。两者相较,木叶山在上京的不同方位西楼地望在祖州遗址,距辽上京遗址(今赤峰林东镇附近)20公里左右,与《辽史》记载基本相符,这个区域可以称西楼邑和不同时期的大部落,是隋末唐初右大部区域,《辽史》未加详解。西楼邑为《辽史.地理志》多州方向所指、里程所约,是可以作为其它州城的参考坐标之一。依《武经总要》推算,南楼和东楼的距离至少是七百里以上。
  现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主办、谭其骧主编的《简明中国历史地图集》把龙化州城考订在奈曼旗八仙筒镇西北孟家段村村北古城址上,地处旗西北边界上;把永州城考订在翁牛特旗东北境的白音他拉苏木东南的古城址上,两城址之间的距离不足百里,仅相当于现在一个乡镇的范围。阿保机在唐天复元年(901年)就“以兵四十万伐河东代北,攻下九郡,获生口九万五千,驼马牛羊不可胜纪”。显然,两州之间不是如此狭小。因为两城址是两位顶尖的老一辈历史大家所考订,1982年以来无人撼动,且为铺天盖地的文章引用,使辽代地志的考证悖谬百出。特别是以某古城址定某州、县时,在没有直接文物证据的情况下,构建不起证据链,故论证也难以自园其说,在地理上是不能互相印证的。当下以某某权威来下评语而定辽代州县的倾向违背了历史是科学的原则。仅在辽代“总京五,府六,州、军、城百五十有六,县二百有九,部族五十有二”,加之近千年里其后各朝代建筑又废者不计其数的古城址,今人考证辽代地理只有用文物和不变的山川来说话。除西楼地望大致确位,其余三楼鲜有考证。
  东楼之地在契丹史上尤其重要。由《辽史.地理志》可知:“龙化州,兴国军,下,节度。本汉北安平县地。契丹始祖奇首可汗居此,称‘龙庭’。太祖于此建东楼。唐天复二年,太祖为迭烈部夷离堇,破代北,迁其民,建城居之。明年,伐女直,俘数百户实焉。天祐元年,增修东城,制度颇壮丽。十三年,太祖于城东金铃冈受尊号曰大圣大明天皇帝,建元神册。天显元年,崩于东楼。”东楼地望的确位可以确定东部鲜卑的政治中心和阿保机的龙兴之地龙化州的大致区位。目前史籍东楼地望参考坐标甚少,一说“大部落”东千里,二说上京或西楼东千里,二者尚不能等同,因为西楼在祖州。即使是参照物的位置确定,以千里为半径,以正东居中画45度弧线两端相距近百里,所以只好另辟蹊径。阿保机崩于东楼”是一条重要线索。
  辽太祖阿保机驾崩之地,目前史籍中有两种说法:一是“卒于扶余城”,《旧五代史》、《资治通鉴》、《契丹国志》如说;二是崩于东楼”,“太祖所崩行宫城西南两河之间,后建升天殿于此,而以为黄龙府云”,《辽史》地理志和太祖本纪说。本纪来自契丹各朝史臣所进实录,且当时有升天殿存焉,应以为真。契丹人很注重记录自己的历史。自太祖以耶律鲁不古监修国史以来,太宗朝“诏有司编《始祖奇首可汗事迹》”、“建《太祖圣功碑》于如迂王集会埚”且“御制《太祖建国碑》”;圣宗统和九年(991)春正月,“枢密使、监修国史室昉等进《实录》”;道宗“以枢密副使王师儒监修国史”,大安元年“史臣进太祖以下七帝实录”;末朝有耶律俨《实录》和《志》。从王师儒墓志:“国史已绝笔宰相耶律俨奏。国史非经大手笔刊定。不能伩后。拟公再加笔削。上从之。可知王师儒再次被起用,拟以其大手笔对国史再加笔削,此间王去世可见耶律俨修国史是很严谨的,耶律俨《实录》和《志》是足以伩后的元人所修的《辽史》是依靠契丹人的原始史料,由耶律楚材于燕京“奉诏搜索典籍”。据苏天爵说:“辽人之书,有耶律俨《实录》。故中书耶律楚材所藏,天历间进入奎章阁”。苏天爵于天历二年(1329年)任应奉翰林文字,并在奎章阁任职。耶律楚材是辽太祖九世孙,是元朝开国重臣,且通契丹文字。由《辽史.志》载:“别得宣文阁所藏耶律俨《志》,视大任为加详。存其略,著于篇。”由于辽朝书禁甚严,传出罪当死(沈括语)。所以元修《辽史》前诸史所涉辽皇之事大多数非第一手资料。“太祖所崩行宫在扶余城西南两河之间,后建升天殿于此”是契丹史臣时人所记录。那么地理志所说“天显元年,崩于东楼”是否有错?成书早于《辽史》三百年的《武经总要》龙化州条:“州在木叶山东千里,阿保机始置四楼,此即东楼也。会病卒,葬于西南山,即今祖州也。以所卒之地置州,曰龙化,即此州也”。“会病卒”,即恰巧到东楼地病卒。说明东楼在扶余城西南两河之间。
  阿保机驾崩之地在扶余城之说,主要出于当时后唐使契丹者姚坤和陈继威之口。后唐庄宗中流矢而崩,明宗立,遣姚坤如契丹告哀。姚坤至西楼邑,阿保机在渤海,又径至慎州。在慎州见阿保机告哀之后,阿保机要求割地而不南侵,姚坤不从免死被囚(见《资治通鉴》);又陈继威继至,使辽还而上“奏契丹阿保机薨逝状”,状称:“今年七月二十日,至渤海界扶余府,契丹族帐在府城东南隅。继威既至,求见不通。窃问汉儿言,契丹主阿保机己得疾。其月二十七日,阿保机身死。八月三日,随阿保机灵柩发离扶余城。十三日至烏州,契丹主妻始受却当府所持书信。二十七日至龙州,契丹主妻令继威归本道。……继威见契丹部族商量,来年正月葬阿保机於木叶山下,兼差近位阿思沒姑馁持信,与先入番天使供奉官姚坤同来,赴阙告哀。兼闻契丹部内取此月十九日,一齐举哀。……候到西楼日,即並放归”(见《全唐文)。陈继威“随阿保机灵柩发离扶余城。”不能等同阿保机灵柩就在扶余城,现在发现的辽代州城较大者周长在4000米左右,扶余府府城难以容纳参与丧事诸酋及护从。“继威见契丹部族商量,来年正月葬阿保机於木叶山下”,此乃未来时,且为“契丹部族商量”,此时军国事决于述律平一人。“兼闻……一齐举哀”一语也证明继威离灵柩甚远,举哀者,众聚灵柩前大哭也。故陈继威和姚坤所言不确。依据《辽史.太祖纪》九月“丁卯,梓宫至皇都,权殡于子城西北。”于天显“二年八月丁酉,葬太祖皇帝于祖陵,置祖州天城军节度使以奉陵寝。”阿保机葬三百多年后而成书的《契丹国志》更是以讹传讹,“九月,葬太祖於木叶山。置州坟侧,名曰祖州。”依此之言,木叶山在祖州,由《辽史.志》及诸史皆言木叶山在永州。再者,当年七月死九月葬,既不符合契丹人丧葬习俗,也不符合祖陵凿山为殿修造用时和季节的实际。从而看出,《契丹国志》所附“契丹地理之图”把木叶山和祖州画在一起,是叶隆礼凭推测和想象画的。又如《资治通鉴》载:“听姚坤归复命,遣其臣阿思没骨馁来告哀。”与陈继威奏状基本相同。由此窥见,宋人诸史关于阿保机丧葬之事是根据陈继威奏状。
  依《辽史》考辽地,兼辨史料先后真伪是考据者必须注意的。后史参照前史,前史需辨真伪。“太祖所崩行宫在扶余城西南两河之间”,扶余城在哪里?两河之间又在哪里?

一、穷举扶余城。

1、古扶余国。

扶余国王城、扶余城一定在古扶余国的区域内。史学家们普遍认为古扶余国存续700年左右,从司马迁《史记·货殖列传》有“夫燕亦勃、碣之间一都会也。北邻乌桓、夫余,东绾秽貉、朝鲜、真番之利”记载以来,北魏孝文帝时(公元494年)为勿吉所侵而夫余王“携妻孥南逃”于高句丽而国亡。其实,《尚书正义》卷十八 周官第二十二:“海东诸夷驹丽、扶馀、馯貊之属,武王克商,皆通道焉。成王即政而叛,王伐而服之,故肃慎氏来贺。”其中武王克商即“武王伐纣”,是指大约公元前1044年左右周武王灭商的历史事件,所以古扶余国实际已经存续1600年以上。先为慕容氏所侵走保沃沮,后百济侵略而在公元346 年西徙近燕。

2、唐太宗诗判扶余界。

两汉、三国时期古扶余国的南界应在东辽河东西走向及其延长线以北。何以见得?《后汉书.东夷列传》载:“夫余国,在玄菟北千里。南与高句丽、东与挹娄、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三国志.东夷传》:“夫余国在长城之北,去玄菟北千里,南与高句丽、东与挹娄、西与鲜卑接,北有弱水方可二千里”,又“其印文言‘秽王之印’,国有故城名秽城,盖本秽貊之地,而夫余王其中……”。玄菟北,史学家多以《滿州源流考》海城、盖平、复州为玄菟,进而推至开原以北千里,其实至少辽阳故城仍是玄菟。唐太宗有诗为证,《辽城望月》诗:“玄菟月初明,澄辉照辽碣。……驻跸俯丸都,伫观妖氛灭。”玄菟月是唐太宗征高丽占领辽阳城后登城所望之月,辽阳应属玄菟。开原距辽阳故城不足四百里,所以《滿州源流考》所指不确。古扶余国南界应在东辽河东西走向及其延长线以北。南与高句丽接,亦即玄菟北、古扶余国南中间夹着近千里的高句丽,故在昌图、开原、辽源、西丰、柳河等地找寻古扶余国后期王城实属不搭界,乃史坛笑柄。

3、古扶余国王城。

据立于公元 414 年的《好太王碑》所言:“东夫馀旧是邹牟王属民,中叛不贡。王躬率往讨。军到馀城,而馀城国骇服。……王恩普覆,於是旋还。……凡所攻破,城六十四,村一千四百。”这个西徙近燕前的王城应在东扶余,东扶余为高丽所破之城就有六十四座。前期王城是几经变化难加辨识,是一个不确定的地理坐标。所以,把扶余国西徙近燕的王城考在吉林东团山、龙潭山;西丰县城子山;昌图四面城;柳河罗通山城;辽源龙首山城;吉林农安等诸城址,都是没有充分根据的。

目前所见诸史提到扶余国王城者只有《辽史.地理志》,“通州,安远军,节度。本扶余国王城,渤海号扶余城。太祖改龙州,圣宗更今名。”通州统县四:安远县、通远县、归仁县、渔谷县。安远军节度使应设在安远县,扶余国王城应在安远县境内。这里在保宁七年,以黄龙府叛人燕颇余党千余户置。另据《辽史.地理志》黄龙府条:“龙州,黄龙府。本渤海扶余府。太祖平渤海还,至此崩,有黄龙见,更名。保宁七年军将燕颇叛,府废。开泰九年,迁城于东北,以宗州、檀州汉户一千复置。”。辽代黄龙府前后应在两地,而通州附廓扶余国王城,应在前黄龙府西或西南,近契丹故地。从黄龙府所统五州、三县看,府城应在黄龙县境内。“黄龙县。本渤海长平县,并富利、佐慕、肃慎置。”原肃慎县应在古肃慎地,应是黄龙县东北境。而黄龙府所属刺史州,安远州、怀义军应在通州安远县境,因而名之安远。据上,通州安远县境内有扶余国王城,驻有通州安远军节度使、又驻有黄龙府所属安远州怀义军刺史。由上,在渤海扶余府境内从东北到西南有三城可作如下依次排列。中间一城是辽代前黄龙府,是渤海扶余府府城,辽太祖举兵新征渤海大諲歙,在天显元年春正月所拔的扶余城,並诛其守将。从天显元年(926年)到保宁七年( 975年)废,此城以黄龙府名存续五十年,此城位置在松辽分水岭以北,后待详述。开泰九年,迁城于东北,以宗州、檀州汉户一千复置。”此城是后黄龙府,至辽朝亡。多数史家认为此城在吉林省农安县城,此城不能称为扶余城,其位置在太祖所拔的扶余城之东北。从保宁七年( 975年)到开泰九年( 1020年),四十五年未设置黄龙府。《辽史.景宗纪》有保宁七年“秋七月,黄龙府卫将燕颇杀都监张琚以叛,遣敞史耶律曷里必讨之。九月,败燕颇于治河,遣其弟安抟追之。燕颇走保兀惹城,安抟乃还,以余党千余户城通州。”城通州是建城于通州,通州本扶余国王城,是在扶余国王城废址上重建或扩建,渤海人把原城址号扶余城,此时距扶余王南逃灭国已经近五百年。

4、通州的大致区位.

近、现代以至于今,对渤海国“考辨弥精”者当属金毓黻先生。他著有《渤海国志长编》,其叙例所言“渤海故疆,半所亲历,闻见较确”,书中认为通州当在今农安城西南百里之外求之,则长春县之西南隅, 怀德、 梨树等县地, 应有当耳。”笔者认为此言较确。有位辽史教授问我“你有证据吗?”笔者无言以对。历史的考证者谁都难有直接证据,因为这是千年前的事。譬如,内蒙古库仑旗在一城址中出土一枚“灵安州刺史印”,这能否作为判定此城址是灵安州的证据呢?当然不能!《辽史》通篇无一处提到灵安州,现代史家无一人予以考证。如果是某将领隨辽太宗南征得来此印流落此地呢。笔者用排除法证明只有辽代某人提到此名、应在某处、何以此名为州名、它在辽朝起到什么作用,证明为《辽史》漏记。依同理,用两个判据证明金毓黻先生所言较确。第一个判据,昌图四面城古城址是辽、金、元时的归仁县,有残碑碑刻为证。残碑刻文虽断续但仍可辨别出:“甲诸辽左,真一境之佳致也”,四面城古城在辽河左岸是此地之碑;“吞辽宋一匡天下,封疆万里”,是金人所立之碑;“取民之所归,惟归有仁之意”,归仁县取名之由,取《论语》有天下归仁焉之意;“辽东之地为州者,五十有四,安州即其一也”,证明此地为辽之安州,依《辽史》安州,刺史。兵事隶北女直兵马司。符合《金史》载:归仁(辽旧隶通州安远军,本渤海强师县,辽更名,金因之。北有细河。)”四面城古城址北确有细河,辽、金、元三朝延用归仁县名。。《滿州源流考》:金史地理志隆州古夫余之地有混同江拉林河,……其国王城则为通州,领通逺安逺归仁渔谷四县;金为隆州属上京路,寻废州以三县并入归仁,属咸平府;元初又废归仁故城在今铁岭东北金山”。从而看出,金并通州三县仍名归仁县,但县城由四面城迁至东辽河北岸之金山(现双辽市双山境,后有详述。),这可能是四面城立碑之缘由。归仁故城在金山,通州安远县应在此,或其北或东北。《滿州源流考》具有相当权威性,不仅经乾隆帝亲自审定,题为“钦定”两字,更在于主持编纂此书的阿桂是抚顺人,是首席军机大臣,曾南征北战熟悉军事地理。同任总裁于敏中、和坤、王杰、董浩等人中又同是四库全书馆正总裁、副总裁,他们占有丰富的史籍,总纂校官平恕、戴衢亨等十二人皆有史名。第二个判据,《辽史》道宗本纪大安八年十一月,通州潦水害稼,遣使振之。”潦水应为行潦或雨潦,用现在说法是内涝,一定是低洼地。现双辽东北部、原怀德县、梨树县境正好处在海西褶皱带凹陷区,西有双辽火山群,北有平均海拔200米的松辽平原分水岭,东南是大黑山分水岭,只有西南一处出水口;又有东辽河水系和古潢河水系注入,所以至少通州安远县在古扶余国境内,“则长春县之西南隅, 怀德、 梨树等县地, 应有当耳”应为较确。位于怀德县双龙乡大青山遗址上确有青铜器时代的文化遗存。至少这里是古扶余人的活动区域。

5、细辨三个时期扶余城.

1)、隋朝开皇中扶余城.

古扶余国于公元494年为勿吉所侵而夫余王“携妻孥南逃”于高句丽,后期王城为勿吉(靺鞨人)据有,仍称扶余。又《太平寰宇记》卷七十—所引《北蕃风俗记》:“开皇中,粟末靺鞨与高丽战,不胜,有厥稽部渠长突地稽者,率忽使来部、窟突始部、悦稽蒙部、越羽部、步护赖部、破奚部、步步括利部,凡八部,胜兵数千人,扶余城西北举部落向关内附,处之柳城”。突地稽,是唐初名将李谨行之父。“自扶余城西北举部落向关内附”,说明扶余城已失守为高丽据有。此扶余城应是扶余国后期王城。开皇中,应在公元581-600年之间,距古扶余国灭亡不足百年。

2)、唐朝高丽扶余城和千里土长城.

据《滿州源流考》:“通典夫余南接髙丽东接挹娄西接鲜卑后髙丽得其地置夫余城”。髙丽所置夫余城是在后期王城基础上还是另地而置不得而知,这时离扶余国灭亡已近百年。唐乾封二年(667年)薛仁贵破髙丽于金山,进拔夫余城应该是此城,但是此夫余城一定在髙丽千里土长城之内,东辽河东西走向及延长线之北。《通典》是诗人杜牧的祖父杜佑于公元801年所撰,应该较确。这个时期高丽並没有占据扶余国全境,土长城之外为契丹分据。至唐,大贺氏蚕食扶余、室韦、奚、靺鞨之区,地方二千余里。贞观三年,以其地置玄州。寻置松漠都督府,建八部为州,各置刺史:……以大贺氏窟哥为使持节十州军事。分州建官,盖昉于此”(《辽史·地理志》)其实,贞观二年,唐破突厥吉利可汗,契丹君长摩会率其部背突厥而降唐,以其地置玄州”(见《旧唐书》)。唐贞观五年(631年)高丽开始修土长城,中间有三年的时间差多为史家所忽略,且尚不知先修土长城那段,土长城两侧为双方争夺之地。(629),

  高丽千里土长城是高句丽荣留王在唐贞观五年始,用十多年的时间修筑一道东北至西南走向的千里土长城。《旧唐书》载:“建武惧伐其国,乃筑长城,东北自扶余城,西南至海,千有余里”,此建武即荣留王高建武。吉林省文物部门现已查明,经德惠市、农安县、公主岭市、梨树县、四平市铁西区,向西南延伸至辽宁省境内。在吉林省境内之长度242.69千米,遗存64段。当地人称边岗,或老边岗土墙,这就是高句丽千里长城之一部分。从德惠市的边岗乡,到农安县城南的东、西边岗屯,再到怀德镇的边岗村,再到梨树县的前、后老边岗村连成一线,大约在梨树县桑树台东、十屋南跨过东辽河,利用了东金山(今名大哈拉巴山)正东,东辽河一段北南走向的河。这是考证“两河之间”所用的第一条东部界线,同时,这里又出现一个扶余城,暂且不论和金山问题一并阐释。

3)、辽太祖征渤海所拔扶余城.

据《辽史.太祖纪》:“闰月壬辰,祠木叶山。壬寅,以青牛白马祭天地于乌山。己酉,次撒葛山,射鬼箭。丁巳,次商岭,夜围扶馀府。”这是辽太祖于925年十二月一路向东新征渤海大諲歙的进军路线。在开魯祠木叶山(见笔者《契丹初兴在开魯》一文);在科左中旗玻璃山以青牛白马祭天地,因玻璃山是橄榄岩呈乌色;于双辽双山镇西金山(今名小哈拉巴山)射鬼箭,此地辽代也称双山。次商岭,夜围扶馀府。”次商岭,即到达沙岭(如《辽史》所言得其音而未得其字)。太祖本纪之商岭,即兴宗、道宗纪中的沙岭,后二帝多次秋猎于沙岭並驻跸双山,因此地有大、小哈拉巴山而得名,辽代延用至今。这道岭在徐世昌任东三省总督期间,于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主持编修了大型政书《东三省政略》中这记载:“由长春而北斜行至奉天开通县界,纵横一二百里有长岭焉,亦蒙地之荒芜者也。承平日久,生齿益繁,附近人民以时开垦”,这就是松辽平原分水岭一部分,于长春西北经长岭县三县堡、大兴,至通榆县新华、烏兰花镇而西北一道长长的沙岭,在三县堡―带海拔在220米左右,入东辽河的小辽河是这里发源的。由此看出辽太祖所拔扶余城在此岭东北。松辽分水岭是考证扶余城西南两河之间所用的第二条界线。

二、所举扶余城的方位.

太祖所崩行宫在扶余城西南两河之间,穷举所有扶余城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两河之间。两河之间在所有扶余城的西南,进而确定其唯一性。

1渤海国扶余府的府城.

辽太祖驾崩于东楼之地,是在东征渤海得胜西归的途中。《辽史.太祖本纪》载:秋七月……甲戌,次扶余府,上不豫。是夕,大星陨于幄前。辛巳平旦,子城上见黄龙缭绕,可长一里,光耀夺目,入于行宫。有紫黑气蔽天,逾日乃散。是日,上崩。上不豫的扶余府是太祖所拔扶余城,渤海国扶余府的府城,是后唐使者陈继威所到之城,此乃辽前黄龙府。在太祖东征渤海西归的路径上。渤海扶余府西部北邻鄚颉府南邻长岭府,阿保机死后的八月辛卯,康默记等攻下长岭府,所以西归时走的是北路而达扶余府。辽太祖渤海国后,忽汗城改为天福城,于天显元年三月,“甲申,幸天福城。乙酉,班师,以大諲歙举族行”。阿保机幸天福城的第二天班师,是从忽汗城西归。渤海国“上京龙泉府遗址”在现宁安市渤海镇遗址邻北纬44度线;西归辽皇都即现在赤峰市巴林左旗林东镇南辽上京遗址附近,恰好遗址也是北纬44度线,两个遗址距北纬44度线相差不多,所以阿保机西归的路径虽须躲山绕水,但是总的方向不会偏离北纬44度线太多。第一个可知地伞子山,夏四月丁亥朔,次伞子山”。从忽汗城西归必过张广才岭,伞子山是现在的扇面山,也叫扇子山,其形如扇如伞。四月正是北方河水开化的时节,这样走只渡拉林河和第二松花江(粟末水),粟末水有一不假舟楫利涉之处,金太祖曾用之攻辽之黄龙府,然后沿伊通河西岸南下至扶余府府城。此城在辽后黄龙府西南,“丁巳,次商岭,夜围扶馀府”,说明地近沙岭当夜而围之。此地当在长春市西北双城堡一带某古城址处。

2、薛仁贵所拔高丽扶余城和金山.









  评论这张
 
阅读(227)| 评论(34)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