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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奇异的墓志铭》—多伦贵妃墓萧氏志铭考释(上)  

2018-04-19 04:52:23|  分类: 考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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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多伦县小王力沟辽代贵妃萧氏家族墓入选“2015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该墓葬最大价值是出土了“故贵妃萧氏玄堂志铭”。在近三年的时间里,尚没有一篇对墓志铭进行句逗点读和考释的文章。该墓葬挖掘者内蒙古考古所发布了诸多伩息,除该贵妃之父确是萧排押(排亚)是对的之外,其余伩息全是错误的。特别是依《辽史.外戚表》把该贵妃归结到辽朝开国皇后弟弟萧阿古只一系,以及“由于宫廷斗争以罪贬为贵妃”的结论更是错误的,阉割了该方墓志铭的价值所在。故特著此文以飨《辽史》众多关注者。
  《考古》2016年第十期发表《内蒙古多伦县小王力沟辽代墓葬》一文。该文载M2号墓墓志铭拓本照片。文题:“大契丹故贵妃蘭陵萧氏玄堂誌铭并序”。在铭文拓本未公布之前,笔者根据诸多报道文章披露的铭文信息而著有《多伦辽贵妃墓主人家世及葬式考》—文。该文最后—句话是“期待墓志铭拓文公布时,千余言墓志铭文中一定蕴含着意义非凡的故事,也可以检验本文考证的准确性。笔者读完墓志铭拓文后,证明对贵妃家世考证是准确的。在破解墓志铭丛生的疑窦时,对贵妃墓葬式有了新的认识,多伦县小王力沟是贵妃的初葬地。这方奇异的墓志铭是贵妃迁葬时后补的,其中确实蕴含着意义非凡的故事。墓志铭是由“朝议郎,守政事舍人,赐紫金鱼袋臣张幹奉勅撰”。墓志铭没有写明撰刻的时间,但圣宗统和初确有张幹其人。据《辽史·圣宗纪》统和九年二月闰月,“壬申,遣翰林承旨邢抱朴、三司使李嗣、给事中刘京、政事舍人张幹、南京副留守吴浩分决诸道滞狱。”又《全辽文》载:“遣张幹等封高丽王册(统和十四年圣宗)”,证明张幹曾是册封高丽王使。《辽史》列传第九载有室昉于统和九年“病剧,遣翰林学士张干就第授中京留守,加尚父。”圣宗贵妃萧氏诸事张幹是时人亲历,张幹奉勅而撰真实可信。然而,铭文却有许多奇异之处,只有对志句读析章,掐头去尾,就其实体内容进行解读和详实地考释中,才能对发现的诸多故事並作出结论。这些结论可以补正《辽史》表,传中的某些错误。故特著下文,供方家质疑和斧正,以求逼真。
  —、贵妃萧氏其人其事.
  1、贵妃的生卒及葬地.
  墓志载:“以统和十一年夏六月二十七日薨扵行在,享年二十有四。皇情恻怛母后悲伤,素服临丧,举哀尽礼。乃诏内臣蕆事博士相仪,载命冢人占茔吉地。以其年闰十月十六日庚子安神扵庆云山之阳礼也。”从统和十一年(公元993年)逆推,该贵妃生于辽景宗保宁二年(公元970年),比辽圣宗耶律隆绪长一岁,与萧绰的第一个孩子秦晋国大长公主(有墓志)同岁。“庆云山之阳”是辽庆陵所在之山,庆陵北依庆云山,该山在赤峰市巴林右旗北部,而该方墓志铭出土于多伦县小王力沟墓葬中。据《辽史.兴宗本纪》,兴宗景福元年 (1031 年) 十一月“甲午, 葬文武大孝宣皇帝于庆陵……丙申, 谒庆陵, 以遗物赐群臣, 名其山曰庆云, 殿曰望仙。”该贵妃去世38年之后才有庆云山之名,说明安神地和墓志铭不在同茔圹中。这是墓志铭奇异点之—。
  2、贵妃是辽圣宗第一任皇后.
  墓志载:“妃即太师相国之长女也。禀秀云汉、叶咏河洲。能言而克奉鞶絲,处室则不观立骑钩拳。未启先符,望气之占翦额。曾伤众许不言之异。皇上方寘淑媛,协赞内朝,闻四德以备,陈六仪而选纳。年甫十七,礼归百两。曁荣升紫禁,孝事皇姑。临懿笄总以尽恭,哕噫嚏咳而慎礼。得茝蘭而必献,服澣濯以靡辞。珩璜无不节之声,蘋藻有惟馨之德。至扵申严六列,敬奉一人”。“皇上方寘淑媛”说明是第一位和皇上脱箸共枕的女人。所谓的“四德”是指:德、言、容、功,后者是指治家之道,所以是内助第一把手。“陈六仪而选纳”中,选和纳在辽朝是皇后入宫的两个仪式,分別是“册皇后仪”和“纳皇后仪”(见《辽史.礼志)。纳皇后有六仪:后出私舍;请就车;皇后升车;皇后车至便殿东南七十步止,惕隐夫人请降车;神赐袭衣、珠玉、珮饰,拜受服之;俟皇帝即御坐。“申严六列”是指:母仪、贤明、仁智、贞顺、节义、辨通,其首要是母仪天下,“敬奉一人”。依“年甫十七,礼归百两”推算,其百辆大婚之年是辽圣宗统和五年(987年)。据《辽史·圣宗纪》:“统和四年九月丙寅朔,皇太妃以上纳后,进衣物、驼马,以助会亲颁赐。……戊寅,内外命妇进会亲礼物。辛巳,纳皇后萧氏。”亦即统和四年会亲册命为皇后,次年进宫。此萧氏是辽圣宗原配皇后。
  3、册贵妃仍行皇后职事.
  墓志铭连载:“增城谐就館之期,虽隆宠幸永巷,陈脱箸之谏,不废忠规,金环屡契。囗囗囗囗囗,遂申扵异数。统和辛卯岁夏六月择日备礼册,命为贵妃,旌懿范也。名崇一品,既冠协庭首。绡九花莲衣榆翟。礼命斯重,冕度弥处。奉清尘扵属车,累从行幸;问慈英扵长乐,愈戒风霜。位雍亚扵长秋,功实多扵内助。然犹含垢蔵疾,覆护中外。防微慎独,整肃嫔嫱,上下成和。”紧接的这段志文表明,后宫就要举行就馆礼的时候,虽然仍是永巷之最宠的人,陈脱箸之谏的人;不废规管后宫和以金环为信的人,但由于囗囗囗囗囗(五个字不清)的原因,遂申明於异数。异数,本指高卑异位,礼制则异宜,乐舞则异数的特殊礼制。在统和九年(991年)六月重备礼册,命为贵妃彰显其仍居皇后地位和美好的道德风范。名崇一品而冠后庭之首,礼仪上受服为雉鸟衣而已,礼命重册为贵妃,皇后权位还在。册为贵妃后仍尽随皇帝行幸、问安皇太后、管理后宫的职责,拥有的名位虽亚于长秋宫的皇后,但管理皇家的功劳比内助还大。墓志铭用此越分之笔,为什么要重册为贵妃呢?这是墓志铭奇异点之二。
  4.贵妃载功德而终.
  墓志铭连载:“小大蒙祉,宫人感德,方举酒以祝延梦。竖缠灾俄,在肓而成疾。圣上念兹贞顺日用,抚存太后,称彼孝慈,躬视饮膳。弥留之际,言不及私。所恨者,不得尽供养之心,展佐辅之功而已。十洲采药,煎玉釜以无灵;二女箸花,怆云軿而不返。以统和十一年夏六月二十七日薨扵行在,享年二十有四。皇情恻怛,母后悲伤,素服临丧,举哀尽礼。”墓志铭言归至此,萧氏为后为妃德行举止都无可挑剔,功德和亮节上下感佩。然而,《辽史.圣宗本纪》载有于统和十九年三月“壬辰,皇后萧氏以罪降为贵妃。”又于同年五月“丙戌,册萧氏为齐天皇后”。这位齐天皇后就是“钦哀之变”中被元妃萧耨斤害死的萧绰的侄女韩德让的外甥女萧菩萨哥。重册的贵妃和罪降的贵妃时隔八年,难道中间有第二任皇后吗?《辽史》本纪和后妃传中並无此记载。贵妃是终身名分,不可能两个人占有同—名分。文中“所恨者,不得尽供养之心,展佐辅之功而已。”此句是贵妃抱恨还是对罪降的解释?这是墓志铭的奇异点之三。
  二、贵妃之父是萧排押(排亚).
  墓志铭载:“父宁,武毅忠力功臣、归德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特进检校太师、同政事门下平章事、使持节宋州诸军事行宋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兰陵郡开国侯,食邑一千户实封一百户。尚魏国公主。将有五材,俱为己任。图开八阵,玄得兵机。临民则善政风行,料敌则英谋电发。钱世仪之满腹,别有精神;馮野王之居朝,不无器業。虽魯郊筑馆,配彼美扵王姬;而羲易披文,益谦尊扵君子。妃即太师相国之长女也。”墓志“父宁”一条用典较多,将另文详释。今以墓志文缜密确证其父萧宁就是萧排押(排亚)。条陈于下。
  1、萧宁就是萧排押
  1)、“父宁”即萧宁,在《辽史》圣宗本纪里萧宁与萧排押两个名字混用。统和二十八年(1010年)冬自将伐高丽,北府宰相、驸马都尉萧排押为都统”。统和二十九年春正月乙亥朔,班师。萧排押以功封兰陵郡王(见排押传)开泰元年(1012年)春诏卜日行拜山、大射柳之礼,命北宰相、驸马、兰陵郡王萧宁督有司具仪物。”两事仅时隔—年多,此处的北宰相、驸马萧宁和北府宰相、驸马都尉萧排押是同一人
  2)、宋朝路振所称萧宁是萧排押。路振统和二十六年(1008年)出使契丹,回国后所撰《乘轺录》载:九日,虏遣使置宴于副留守之第,第在城南门内,以驸马都尉兰陵郡王萧宁侑宴又“虏之兵有四,四曰渤海兵,驸马都尉兰陵郡王萧宁之。萧排押传云:“二十二年,复攻宋,将渤海军,下德清军。后萧挞凛卒,专任南面事。”《乘轺录》又载:“屯幽州者数千人,并隶元帅府。隆庆骄侈,不亲戎事,兵柄咸在兰陵郡王驸马都尉萧宁之手。”这个时期兵马大元帅耶律隆庆任辽南京(燕京)留守,萧排押正是南京副留守,与路振言相符,故此萧宁就是本纪中的萧宁、萧排押。
  2墓志萧宁的《辽史》萧排押事迹相符.
  1)、“归德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使持节宋州诸军事行宋州刺史兼御史大夫、”。《辽史.地理志》:“来州,归德军下节度,……隶永兴宫,有……五脂山”。排押传云:“寻总永兴宫分糺及舍利、拽剌、二皮室等军”,此四军《辽史》称四亲军。地处现在辽东湾绥中至秦皇岛地区,绥中县西北有五指(脂)山。与唐、后周、宋朝的宋州之归德军节度相对应,使其持节掌宋州等边事。与《辽史》圣宗本纪中,“北皮室详稳排亚献所获宋谍二人,上赐衣物,令还招谕泰州”、“排亚请增置涿州驿传”、“休哥、排亚破宋兵于泰州”等相符。后周显德六年前,宋太祖赵匡胤任宋州归德军节度使。显德七年(960年)陈桥兵变后,赵匡胤因其发迹于宋州,故建国号曰“宋”。商丘古城有书法家颜真卿真笔题记《宋州八关斋会报德记》,故后称宋州八关斋。“澶渊之盟”前辽称这一带为宋州。
  2)、军事方面。墓志:“图开八阵,玄得兵机。……料敌则英谋电发。”排押传:“多智略,……凡军事有疑,每预参决”;圣宗本纪:“四年诏休哥、排亚等议军事。”墓志与史载相合。
  3)、行政方面。墓志:“临民则善政风行,……馮野王之居朝,不无器業。”本条与排押传:“历北、南院宣徽使。条上时政得失及赋役法,上嘉纳焉。……排押为政宽裕而善断,诸部畏爱,民以殷富,时议多之。”墓志与史载相合。
  3、萧宁的高位与萧排押传相符
  1)、相国。墓志载:“妃即太师相国之长女也”。“相国”即宰相。萧排押于统和十五年,“加政事令,迁东京留守。”辽世宗于天禄四年(950年)建政事省,是发布皇帝诏书、中央政令的最高机构,也称中书丞相。正是墓志中“钱世仪之满腹,别有精神”、“而羲易披文,益谦尊扵君子”的用典之由。又于统和二十二年(1004年)“澶渊之盟”以后,“宋和议成,为北府宰相”。故墓志中有“临民则善政风行”、“馮野王之居朝,不无器業”之语。
  2)、兰陵郡开国侯。墓志载:“上柱国兰陵郡开国侯”。萧排押传载:“圣宗征高丽,……排押入开京,大掠而还。帝嘉之,封兰陵郡王。……开泰二年,以宰相知西南面招讨使。五年,进王东平。……太平三年,复王豳,薨。”太平三年进封豳王是兰陵萧氏的最高授爵,故称开国侯。辽朝进封豳王者有三:耶律化哥,孟父房楚国王之后;耶律遂哥,季父房耶律隆庆次子;再就是萧排押。豳王是宗族的最高封号,具有宗主地位。
  3)、魯郊筑馆。墓志载:“虽魯郊筑馆,配彼美扵王姬。”其中“魯郊”,典出周公之死。《白虎通·封公侯篇》“周公身薨,天为之变,成王以天子礼葬之,命魯郊”。班固则释为周公薨天为之变,成王以天子之礼之命鲁郊,以明至孝,天所兴也。无论何种解释“魯郊”用于对死者的尊崇是无疑的。周公乃文王子、武王弟、成王叔有辅三朝之功且忠;萧排押从穆宗朝的政事令、到景宗朝掌皮室军、圣宗朝总永兴宫分糺及舍利、拽剌、二皮室等军,此四军《辽史》称四亲军,约三十万。故封为“武毅忠力功臣”。
4)、萧宁的高位是在统和十五年(997年)至太平三年(1023年)之间的事,而该贵妃安葬于统和十一年,说明这方墓志铭是后补的,这是墓志铭的奇异点之四。
4、馮野就是排亚.
  该墓志的直接证据是“馮野王之居朝”中的“馮野”是名字排亚。“馮”字古同“凭”字,憑之异写为馮。“馮”字姓氏时读 féng,从凭借意时读píng。“馮野王”可读作凭野王。宋·李焘撰《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五十五载有辽统和二十一年,契丹供奉官李信来归。信言其国中事云:“……次曰长寿奴,年二十九,适萧氏侄东京留守悖野;次曰延寿奴,年二十七,适悖野母弟肯头。”统和二十一年(公元1003年)萧排亚正任东京留守将兵在南。萧绰是排亚再重姑,这是上文“孝事皇姑”的来历。李信所称悖野是“馮野”和排亚之音转。“馮野王之居朝,不无器業。”一语,是说排亚王居朝为官都很有实业成就。李信在这里把俩位皇女的齿序搞错了。
   5、萧韩宁、萧韩隐、萧曷宁也是萧排押.  
   圣宗贵妃之父萧宁是萧排押,已经证据绰绰。然而,在《辽史》中,把萧排押又记作萧韩宁和萧韩隐。圣宗纪中,开泰七年(1018年)
冬十月,“丙辰,诏以东平郡王萧排押为都统,殿前都点检萧虚列为副统,东京留守耶律八哥为都监,伐高丽。”开泰八年三月,“乙亥,东平王萧韩宁、东京留守耶律八哥……等讨高丽还,坐失律,数其罪而释之。”在同一事件中,仅时隔五个月,此处东平王萧韩宁和东平郡王萧排押是同一人。排押传云:“开泰二年,以宰相知西南面招讨使。五年,进王东平。”故萧排押又记作萧韩宁。在萧排押传中:“萧排押,字韩隐,国舅少父房之后。”
  
为证明萧排押名字衍写成韩宁、韩隐、宁等字的缘由,需引入另一方墓志铭。秦晋国妃墓志铭载:“故枢密使、北宰相、驸马都尉讳曷宁,魏国公主小字长寿奴,考、妣也。公主,即景宗皇帝之幼女、圣宗皇帝之爱妹也。”秦晋国妃萧氏第一任丈夫是萧太后次子秦晋王耶律隆庆,故名秦晋国妃。其母身分明确,其父萧曷宁又是谁呢?
  辽景宗与萧绰有三个女儿。长曰观音奴,在平泉县有墓志铭出土。生于保宁二年(公元970年),下嫁萧绰堂弟萧继远,受封秦晋国大长公主。次曰延寿奴,受封越国公主,下嫁萧恒德(勤德)。统和元年二月,“甲寅,以皇女长寿公主下嫁国舅宰相萧婆项之子吴留。”这位皇女以齿序且萧绰一周年生一个孩子推算,她本年最大不过十二岁。因此,统和七年(989年)“乙卯,国舅太师萧闼览为子排亚请尚皇女延寿公主,许之。”此皇女应为“景宗皇帝之幼女”,与秦晋国妃墓志相合,故此曷宁就是萧排亚(排押)。
  由秦晋国妃墓志铭可知,其于咸雍五年去世时“六十有九”岁,故生于统和十八年(1000年),次皇女夫妇已经去世三年。关于越国公主和萧恒德之死版本有二,本文只取其死期为证。因《辽史》圣宗本纪有统和十五年(997年)秋七月,“丙子,高丽遣韩彦敬奉币吊越国公主之丧。”韩彦敬奉币来吊的原因是统和十四年“三月壬寅,高丽王治表乞为婚,许以东京留守、驸马萧恒德女嫁之。”故秦晋国妃之父曷宁惟一是萧排亚(排押)。
  关于圣宗本纪中把“延寿”和“长寿”两公主名字颠倒,是元人修《辽史》时,受宋朝诸史引用契丹供奉官李信有误之言的误导,《辽史》已作斟误。至于国舅宰相萧婆项是谁?尚未收集到相关证据,因此萧排押与萧恒德的关系应存疑。如果萧婆项是萧幹,则萧排押与萧恒德二人不在同一个辈分上。
  秦晋国妃墓志铭信度最高。理由有:1)、墓志是“陈觉奉敕撰”,陈觉是翰林学士、同修国史;咸雍三年三月癸亥,“宋主曙殂,子顼嗣位,遣使告哀;即遣右护卫太保萧挞不也、翰林学士陈觉等吊祭。”咸雍五年撰此墓志。2)、陈觉对秦晋国妃十分了解。墓志载:“臣爰自妙龄,幸蒙厚顾,尝面奉诲谕,勖令就学,迨至登科,奖励之恩也。故妃之徽懿,颇得谙悉。”3)、秦晋国妃博学多识。墓志载:“博览经史,聚书数千卷。能于文、词,其歌、诗、赋、咏,落笔则传诵朝野,脍炙人口。……故内外显  ,多出其门;座客常满,日无虚席。……僻嗜《书》、《传》,晚节尤甚。……撰《见志集》若干卷行于代。……今主上以其知国家之大体,诏赴行在,常备询问”。是故其父祖名之用字应最真切,陈觉应以此为准。萧排押字为曷宁。
“曷”唐音为hɑt和“韩”声母相同,古上切字同音,故在本纪中衍写成萧韩宁。萧排押传中“字韩隐”,隐又可读作yìn,倚凭意,如“隐几而卧”。不同方音者把隐和宁读成一个音。另因萧曷宁的“曷”与“遏”字古代通用,萧曷宁快读时,中间的字短促而显音不明,且重音在“宁”字上,故又读成萧宁。因得其音而未得其字故,把萧排押的字衍写如上。
  圣宗贵妃和秦晋国妃是同父异母姊妹。圣宗贵妃比秦晋国妃长三十岁,比魏国公主至少大五岁,贵妃生母应另有其人。《辽史·穆宗本纪》载有,应历十八年(公元 968年)五月“丁酉,与政事令萧排押、南京留守高勋、太师昭古、刘承训等酣饮,连日夜。”这是圣宗贵妃出生前两年的事情,其生母一定是地位显赫的耶律氏女。
  三、圣宗贵妃的祖父是萧闼览.(下)
  圣宗贵妃墓志载:“讳信宁,燕京衙内都指挥使,位未充量,不幸短命,世济其美,必有余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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